赣南师大来过几次,今天来赣南师大,感觉到震撼。校园非常美丽,会前考查历史文化旅游学院,生机勃勃,研究机构、师资队伍、发展方向、课题研究、学术成果,都让人感觉到赣南这片热土上,正出现振奋人心的蓬勃向前的势头。

今天,赣南师范大学数智阳明文化研究院成立,这既是赣南阳明文化研究领域的开拓,更是文科研究拥抱数字时代的重要探索,是人文与科技深度融合的创新。在此,谨向数智阳明文化研究院的成立表示最热烈的祝贺!
研究院的成立,是赣南师范大学学科建设的大事,更向学界传递出鲜明的时代信号:人工智能(AI)已超越实验室的算法推演或生产线的机械作业,正以强大的数据处理与模式识别能力叩响人文学科的大门,深度介入文献考据、思想阐释与文化传承的核心领域。
在此,我想探讨一个兼具时代意义和理论深度的问题:阳明研究乃至整个社科研究要不要、能不能以及怎么运用AI?
现在,“人工智能技术加速迭代演进,正在深刻改变人类生产生活方式”,当然也包括人类的学习方式和科研方式,“人工智能应该是造福全人类的国际公共产品”。这一重要论述为AI技术在社会科学领域的应用指明了方向,也为我们探索AI与阳明研究的融合发展提供了根本遵循。2025年中央经济工作会议提出“深化拓展‘人工智能+’,完善人工智能治理。”《“十五五”规划建议》明确“全面实施‘人工智能+’行动,以人工智能引领科研范式变革”,这些部署为文科研究的数智化转型提供了政策指引与实践路径。
科学史家、科学哲学家托马斯·库恩(Thomas S.Kuhn,1922–1996)于1962年出版《科学革命的结构》(The Structure of Scientific Revolutions),是20世纪最具影响力的科学哲学著作之一。库恩在书中挑战了传统“科学是线性累积进步”的观点,提出:科学的发展并非平稳积累,而是通过“范式转换”(paradigm shifts)。当前AI介入人文,正是一场潜在的“范式危机”:传统依赖文本细读、个人体悟的研究方式,面临数据驱动、算法辅助的新路径冲击。“数智阳明学”可视为一种新范式的萌芽:它不是否定传统考据,而是试图构建融合文献、文物、地理、社会网络的多维研究框架。
一、根基与传承:江西与赣州阳明研究的独特优势与学术积淀
赣州学者研究阳明文化,要跳出赣南看赣南,站在江西看赣南,站在全国看赣南。
1、江西是王阳明“立功、立德、立言”“三不朽”事业的核心实践地。
王阳明一生六次入赣,在江西停留时间最长、经历事件最重大、思想成果最丰硕。
从正德十一年(1516)出任南赣巡抚,平定詹师富之乱、横水桶冈之乱、三浰之乱,到正德十四年平定宸濠之乱,其“立功”伟业几乎皆成就于江西大地。治政实践中,他践行心学理念,推行“十家牌法”,兴办社学,完成“立德”的躬身实践。南赣与江西时期更是其心学思想走向成熟的关键阶段,他在南昌、赣州、庐山的讲学论学中,诸多重要的思想论述都诞生于此。这份独特的历史渊源,为阳明研究提供了最鲜活的土壤。
2、江西与赣南拥有丰厚的阳明文化遗存,堪称阳明研究的资源“富矿”。
江西各地(除龙南外)的阳明文化遗址和遗迹主要有:1)王阳明问道娄谅的水南街的娄谅故居。2)王阳明在庐山的行迹与文化遗存。3)王阳明在吉安讲学的螺川驿(建议复建)。4)赣州市通天岩(王阳明讲学地)。5)赣州老城的南赣府衙。(南赣巡抚建制存续190年,王阳明任此职务四年,其中有两年多兼江西巡抚),极具重建价值。6)于都罗田岩。7)大余城里复建的南安府衙门。8)大余“峰山城”。9)大余“光明碑”(落星亭)。10)崇义县现存王阳明遗址、遗迹,包括平茶寮碑摩崖石刻、王阳明建县古城墙、明桶冈蓝天凤山寨遗址、左溪之战王阳明指挥所遗址、左溪烽火台遗址、王氏祠堂、八角井、明新建伯王文成公祠碑、重修王文成公祠碑等。

王阳明在赣州崇义桶岗”纪功岩“上的《平茶寮碑》
物质遗存方面,江西崇义、龙南、于都、大余、庐山等地留存王阳明相关碑刻石刻13处31方,这在全国极为罕见,贵州修文“玩易窝”、绍兴“阳明洞”等遗址中,均无如此集中的王阳明本人碑刻遗存。其中,崇义县桶岗“纪功岩”的8.4米高的天然巨石上,镌刻《平茶寮碑》及诗文共8方,1517年十二月勒石,1987年列为省级文保单位;龙南玉石岩玉虚洞现存明代石刻24方,含王阳明及其僚属诗文碑刻10方,包括《平浰头碑》、五首亲撰诗及邢珣、杨璋、危寿等人唱和之作。赣州通天岩存有王阳明讲学诗刻一方。这些都是不可多得的第一手史料。

王阳明在赣州龙南玉石岩的《平三浰石刻》
江西各地的阳明文化的遗址遗迹、石刻碑刻,提示我们:阳明文化的研究不能只停留在文献层面,而要结合实地考察,做到文献与文物相结合、纸面与地面相结合。其实,社会科学的其他研究也应是如此。而现在,AI技术可以把这些分散的文物、文献数据集中起来,实现地面文物与纸面方面的多数据关联。
文献资源方面,《王阳明全集》中大量篇目写于江西,仅诗歌就有“江西诗120首”“赣州诗36首”等,加上地方史志、家谱中散见的记载,构成了多元丰富的文献体系。这些海量的遗存与文献不仅是学术研究的宝贵财富,其中蕴含的丰富的数据资源,更为AI技术的应用和分析开拓广阔空间。
3、赣州和赣南师大是阳明研究的学术重镇。
赣南师范大学及其他单位的许多学者立足这片沃土,数十年深耕阳明文化,组建了梯队完整的学术团队,产出了大批高质量专著、论文、古籍整理成果,李晓方教授《阳明文化在赣粤边界的传播与遗存研究》《龙南玉石岩阳明碑刻校释》等研究成果为阳明文化的传承与研究作出重要贡献。更可贵的是,学校敏锐捕捉到AI时代的学术变革趋势,率先探索“文工交叉”的实践,联合冠英科技集团成立数智阳明文化研究院,启动“数智阳明”工程,核心目标是构建阳明历史文献智能数据库,开发文献检索、语义分析、时空关联可视化等AI研究工具,这正是对传承创新阳明文化这一历史责任的主动担当。
二、路径与突破:AI技术是突破传统研究困境的全新路径
尽管王阳明是门“显学”,研究热度远超陆九渊、黄庭坚等江西历史文化名人的研究,江西的资源禀赋也很丰厚,成果丰硕,但是,阳明研究乃至整个历史人物与典籍研究仍面临信息碎片化、解读门槛高、转化效能低的共性瓶颈,而AI技术正为突破这些困境提供了全新路径。
1、破解海量资源的检索与解读困境
知识生产爆炸的时代,人文研究尤其是史学、文献学,面临着“汗牛充栋”与“信息孤岛”并存的双重困境,单纯依赖人脑进行文献检索、信息筛选和初步整理已愈发吃力。以王阳明研究为例,除了《王阳明全集》等传世文献,江西、贵州、浙江等地的地方志、族谱、碑刻、文书中还散落着大量相关资料,500年来研究王阳明的资料更是浩如烟海。传统研究中,学者皓首穷经地抄录、校勘、比对,人工爬梳效率低下,且难以建立全局关联。
我在拙著《此心光明——王阳明心学十二讲》的研究中深有体会:考证安贵荣时期的贵州行政体制与安贵荣的职务、王阳明平定宁王之乱的行程、明朝分封制度与朱宸濠的藩王世袭等问题,需要交叉比对《王阳明全集》中的相关奏疏、书信、诗文,结合《明史》及地方史志记载;再如厘清“平三浰之乱”全过程,需交叉比对《捷音疏》《克期进剿牌》《告谕》等诸多文献与实地环境路况信息,耗时费力。同时,散佚于档案馆、博物馆或私人手中的文献搜集整合难度极大;已知文献的跨文本比对效率偏低,深层语义关联的挖掘更是受到研究方法限制。
遗存研究层面,碑刻风化导致文字模糊,人工识别效率低且易出错;遗址研究多局限于单点考证,难以实现时空关联分析,导致保护工作与研究工作脱节。
AI技术正在改变这一局面,自然语言处理(NLP)与大模型可以实现海量文献的快速检索、深度解读、整理及深层关联挖掘;知识图谱技术可以将“人物-事件-文献-遗址”等多元要素可视化,清晰呈现其时空关联。AI技术已成为不知疲倦、高度精准的“科研秘书”“学术助理”,为文科研究赋能。研究者可从耗时费力的基础工作中解放出来,将精力聚焦于深度思考和理论创新。
2、搭建跨越“语境隔阂”的解读桥梁
人文研究对学者的知识与学养要求极高,但人的阅读和记忆存在极限,面对海量文本文献、口述史料、调查数据等,传统方法难以突破解读门槛。明代公文用语(如“哨道”“新民”)、军事术语(如“把截”“邀击”)及心学概念(如“良知”“格物”),既对非专业读者构成理解壁垒,也常让学者因版本差异、异文讹误陷入考辨困境。
AI技术可通过对阳明全部诗文、奏疏、书信的文本挖掘,实现文献搜集与比对的自动化;构建多元数据的关联网络;开发沉浸式的传播载体,打破学术圈与大众之间的壁垒,助力发现以往被忽略的文本规律。
在全球化与数字文明交汇的今天,让中华优秀传统文化被保存,被激活、被创造性传承、创新性发展,是摆在我们哲学社会科学研究者面前的重大时代课题。而AI技术很可能成为连接古老智慧与现代社会的关键桥梁,借助知识图谱、智能对话、沉浸体验等形式,可让深邃的哲学思想、深奥的古籍原典、陌生的古人史实变得可亲可感,让沉睡的文物古籍焕发新生,既助力对内文化普及教育,也推动对外文化传播对话。
3、打通学术传播壁垒,驱动学科交叉与范式创新
普通大众尤其是年轻一代,对阳明文化的深层内涵、历史背景以及当代价值认知不足,传统的阳明研究成果多以专著、论文形式呈现,形式单一,活化转化不足,难以进入教育、文旅、基层治理等现实场景,亦难以适配大众沉浸式、交互性学习需求。与此同时,文化资源向产业价值的转化效率偏低。
AI打通学术传播壁垒,核心目标之一是推动文化资源向产业价值转化,这与地方发展需求高度契合。赣南拥有丰富的阳明文化旅游资源,但由于缺乏技术赋能的场景化应用载体,多停留在“参观游览”的浅层开发,难以形成具有核心竞争力的文化产业。AI技术有助于让阳明文化以更生动、更直观的方式呈现,让优秀传统文化“活起来”。
现在的学科分类过于细化、有些固化,现实世界本就是浑然一体的,但研究这一客体的科学研究却被人为地分成文史哲经管法等不同学科,研究者往往局限在自己的狭窄学科里。学中文的不研究历史,学历史的不触碰哲学。但是,王阳明这样的大家,很难单纯归为哲学家、思想家、教育家或军事家。“文史不分家,学科要融通”应该是常态。理工科研究,比如航天飞机研发,都是多学科的集体攻关,协同作战,文科研究也应该借助AI技术,走向跨学科融合的研究范式。
从更广阔的学术视野来看,AI赋能阳明研究,更是文科范式革新的内在需求。现在,文科研究已不再局限于文本分析,而越来越多拓展至音频、图像、空间等多类型数据,但传统文科研究者往往缺乏处理大规模数据的能力,学科壁垒也加剧了跨学科协作难度极大。当前,学科交叉融合已经成为必然趋势,当代学术的重大突破,越来越依赖于学科边界的打破与融合。AI的引入不仅是研究工具的升级,更植入了计算思维、工程思维、数据思维等全新思维模式。这一转型既是应对信息过载、深化研究的必然选择,也是实现学科交叉创新、服务文化传承转化的时代使命,将推动人文研究的新范式演进,为文科发展注入新动能。
三、坚守与边界:AI时代文科研究的人文底色不能丢
开发与应用AI的同时,我们更需坚守人文研究的核心价值,让AI始终服务于人做学术研究,而非替代人开展学术研究。这需要明确四大核心原则:
1.核心原则:人机协同,以人为本
技术终究是工具,文科研究的核心是人文精神的传承与创新。AI的算力再强大,算法再精妙,数据再宏大,它也无法理解“良知”的体验、无法感受“知行合一”的境界、更无法进行真正意义上的价值判断。整个人文学科研究都是如此,AI只能处理“符号”,而不是“意义”。因此,AI时代的阳明研究,必须坚守学术初心,明确技术边界,确保学术研究始终保持人文底色。
所有的数智化开发与应用,都必须以学术问题为导向,服务研究需求。开发和运用AI时,研究者、应用者绝不能丢失自身的主体性,甚至被技术取代。AI从来都不是“取代研究者”,而是“延伸研究者能力”。AI擅长处理数据处理、关联挖掘、场景搭建等工作;而研究者的核心价值,在于提出问题、判断价值、阐释意义等工作,也就是我们常说的用马克思主义的立场、观点、方法提出问题、分析问题和解决问题。这些工作需要深厚的学术积淀、敏锐的学术洞察力和深刻的人文思考,这是AI无法替代的。
因此,在开发端,必须坚持人文专家全程主导:主导研究问题的定义,确保技术锚定真问题而非伪需求;主导训练数据的筛选与标注,保障数据质量可靠,来源客观;主导算法结果的校验与解读,机器生成的关联或模式,须经史学、文献学、哲学等严谨批判后方可采信。在应用端,应用者需秉持批判性思维,将AI生成的文献综述、文本分析、观点建议作为参考线索,绝不能替代自身的独立阅读、深度思考和系统论证。
2、创新方向:避免浅表化,构建系统基础设施
我们不能满足于建设一个个孤立的数据库,也不能停留在将AI视为一个“更快的检索工具”或“更漂亮的制图软件”,而应致力于构建“阳明历史文献智能体”这类兼具有感知、理解、推理、交互能力的系统性数字基础设施。通过整合《王阳明全集》、碑刻、方志、族谱等多元资源,建立集知识库、分析工具、交互界面于一体的进化型研究工具,实现研究范式的深度革新。
3、风险防控:坚守伦理防线,强化价值引领
AI应用于人文领域,绝不是价值中立的,必须注入人文精神与伦理考量,这是当代学者在AI时代的“致良知”。我们必须清醒认识到:AI是工具,不是目的;技术可赋能,亦可异化,尤其需要警惕四大风险:
一是“幻觉”风险:AI可能生成虚假文献信息或史实。研究者必须立足可靠史料,尊重阳明文化的历史语境与思想内涵,对AI产出结果进行严格学术校验。不能为了追求传播效果而进行过度娱乐化、碎片化的解读,更要避免捏造其言论,维护历史的严肃性与人物的本真性。
二是创新局限风险。AI本质上是“搜索+统计”,比如研究阳明某个问题,有A和两种观点,AI能检索到1万篇相关文章,99%的观点是A观点,1%的小众观点是B,而AI往往会优先呈现A观点,这就可能导致关键信息丢失。AI生成的内容多为已有数据的拼接与模仿,缺乏深度的思考、独特的见解和创造性的思维。我们必须坚守学术诚信的底线,明确AI只是辅助工具,独创性的思想火花永远来自研究者的大脑,不能把AI变为代笔或抄袭的工具。AI技术应用于文化遗产研究时,应以促进文明交流互鉴、启迪当代人心智慧、增强文化自信为目标,避免技术炫技导致的文化肤浅化与人文空心化,不忘王阳明“切己体察”“事上磨练”的工夫本色。
三是伦理隐患风险,需防止抄袭等学术不端、数据泄露、隐私权侵害等问题,建立严格的数据安全保护机制。阳明文化相关的文献与遗存的数据是宝贵的文化财富,要确保合法合规使用,防止泄露与滥用。
四是意识形态安全的政治风险。基于开源互联网数据训练的模型,其生成内容可能存在政治观点和立场、历史叙事和偏差,甚至包含有害信息。要坚持历史唯物主义与正确历史观,确保AI输出的内容在政治方向、理论观点和历史结论的正确性,要求用于历史研究、文科研究的AI工具,必须具备高度可控性和可靠性,训练数据和算法必须经过严格审查和把关。
4、协同共建:避免重复劳动和闭门造车
当前AI迭代迅猛,国家层面、各兄弟省市、兄弟院校、兄弟单位可能都在进行阳明研究的AI开发。所以,推动AI与阳明研究(社科研究)的深度融合,要注意协同作战,系统集成。
在开发端,要构建高质量、结构化的社科知识基座。当前大量基础文献,如《四库全书》《地方志集成》《百科全书》等,虽已数字化,但多为“图像扫描”或“非结构化文本”,还难以被AI有效理解与调用。
国家层面已推进多项相关工程提供支撑:如国家图书馆主导的“中华古籍资源库”,实现高精度OCR识别(支持繁体、异体字)与古籍智能整理,中国地方志指导小组办公室推进的“全国地方志数字化平台”,目标实现省、市、县三级志书全文可检索、可关联。
我们地方和地方院校可以在既有文献收集整理基础上深化升级,遵循“定位差异化+接口标准化+平台共建共享”原则,明确“做特色而不做全面”的定位,聚焦赣南阳明特色资源,不重复国家的通用工程;采用国家统一技术标准,主动融入国家或区域协同网络,可申请成为国家级项目的子课题承担单位,如传统文化研究承担“中华古籍保护计划”中的某省古籍整理任务,形成“国家主库+地方特色库”的互补格局。
在接收端,要提升研究者的AI素养与能力。研究者需从信息消费者转向智能协作者;培养对AI输出的准确性、立场性、原创性的批判能力和判断能力;坚守学术伦理,不盲信、不照搬、不泄露敏感信息,才能让AI成为“有立场、有温度、有深度”的社科助手,助力中国哲学社会科学的学科体系、学术体系、话语体系的建设。
结语:借AI之力,创新阳明研究,引领文科创新
AI技术的介入,或许能让我们以更广阔的视野、更精准的精度,去“格”那浩如烟海的文献之“物”、遗迹之“物”,提炼出思想流变、事件因果之理、文化结构之理。但阳明心学最终指向的,是人,是“心”,是“良知”与“致良知”。AI输出的数据之“理”,最终需要内化于“心”,经过我们心灵的体验、反思、判断,才能实现真正的理解与创造。
AI时代,文科研究面临前所未有的挑战,也有前所未有的机遇。阳明研究是文科研究的重要领域,阳明文化不是尘封的古董,而是能在AI时代焕发新生的精神资源。AI的到来,不是文科的终结,而是文科的深刻新生,它要求我们成为既深谙人文经典,又善用人工智能的“两栖学者”。
数智阳明文化研究院的成立,意义远超一个院校的学科项目,它是“文工交叉”范式的生动样板,是传承创新中华优秀传统文化的责任担当。
希望研究院坚守人文底色,明确技术边界,以开放的心态、创新的精神、严谨的态度,锚定人的价值、思想的光辉与文化的温度,探索AI赋能文科研究的新路径、新方法。

王阳明在赣州通天岩讲学处的题刻《通天岩》诗
愿我们以人文精神驾驭技术之力,开辟承继传统、面向未来的学术新境,为提升学校的学术影响力注入强劲动力,为全国高校文科创新提供可借鉴的“赣师样本”,在传承中华优秀传统文化、开创文科研究新局面的进程中贡献学术力量!
